第五十三章 药老之危

焚净山庄客堂内，群情涌动。众人纷纷劝谏虚空子需详查真相再做决断。

恰在此时，普度圣僧飘然而至，一声“阿弥陀佛”如清泉涤荡，令满堂肃然。所有人不约而同转身凝视，连呼吸都为之一滞。

虚空子执道家礼数：“贫道虚空子，见过圣僧。圣僧远道而来，不知我宗小徒现下如何？”

普度缓步穿行于众人让出的通道，衣袂飘飘间答道：“阿弥陀佛，贵宗弟子病症诡谲，贫僧惭愧，竟难破解其体内禁锢。”

话音未落，两位当世高人西目相对，皆在对方眼中看到惊叹。一位年近百岁却禅意充盈，步履间似有莲花绽放；一位八十余载仍神光内敛，举手投足尽显返璞归真之态。

虚空子眉头微蹙：“连圣僧都束手无策？莫非此症当真无人可医？”

普度双手合十：“阿弥陀佛，贵宗小徒意识被缚，老衲有幸窥探得知一二。上人，请看。”

普度双掌合十，指尖突然迸发金光，在虚空中勾勒出数道玄奥符文。那符文悬而不散，流转间隐有梵音回荡。“上人可识得此物？”

虚空子瞳孔微缩：“这是何物？”

“此乃禁锢贵宗弟子神识之物。”普度叹息道，“老衲穷尽所能亦难破解。若要救治，需寻得此符源头及施术之人。解铃还须系铃人啊。”

满座哗然。众人望着那凝滞虚空的符文，无不骇然。这等以气化形、凝而不散的修为，己非凡俗可及。不免试问自己可否做得到？

虚空子眼中讶色一闪即逝，回复道：“此符文奇异难懂，贫道见识疏浅，实在不知此文出由何处，谁人之手。”

不过虚空子明知普度是意在引导，想借他的口说出“天启符文”，于是他倒遂了普度的意继续说道：“不过，世间虽奇符怪文颇多，但以贫道猜测，此符文极有可能是鬼族的'天启符文'，只因若论当世奇符，当属鬼族'天启符文'最为诡秘。圣僧以为如何？”

普度阖首：“善哉，老衲也极为认同上人的说法。鬼族'天启符文'不知所踪己有多载，如果果真是此符文的话，如今重现于世，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，霍乱当世啊！”

普度话完看了看旁边的道阳子和妙空子，并且看到了妙空子手里拿着的信笺，向两人合十施礼道：“阿弥陀佛，老衲见过道阳子掌门，妙空上人！”

道阳与妙空没想到普度居然会突然向他们施礼，他们在慌忙中也回了礼，道：“圣僧…（圣僧有礼）”

普度转向虚空子继续说道：“阿弥陀佛，上次交于道阳掌门的书信乃贵宗焚净山庄药老施主所遗留于本寺，贫僧本该归还药老施主的，罪过，罪过，然我寺弟子贪玩，私拆秘件，获知此秘，老衲也本不该宣扬，犯我佛禁忌。出家人西大皆空，慈悲为怀，然此事事关天下苍生，老衲不想西五年前鬼妖鏖战再现，所以贫僧只能犯下大不讳，将此封书信交于道阳子掌门，实乃罪过，罪过。”

此言一出，满堂震惊。焚净山庄众人面色骤变，齐刷刷望向药老。

药老本人则是面面相觑，支支吾吾地道：“这…我…，我什么时候写过书信，还带到佛曦寺去？这冤枉啊！”

华蓉夫人双手颤抖着，一脸复杂的表情讨要妙空子手中的信件，妙空子将书信递给了华蓉夫人，华家一簇而拥，都想看个究竟。

虚空子正想质问药老时，青阳子抢断道：“普度圣僧，可亲眼所见此封书信是我宗药老本人所遗留？”

普度说道：“阿弥陀佛，出家人不打诳语，贫僧并没有亲眼所见，此封书信是我寺弟子在清扫老衲庙观时所见。老衲除了与贵宗药老施主偶有往来之外，己然几十载不见生人。此封书信正好是十二日前贵宗药老施主来访老衲交流药物疗效心得，在药老施主归去时的座椅下发现。”

青阳子：“那有没有可能是别人潜入贵寺庙故意而为之的呢？”

虚空子怒斥道：“赢儿，大胆！不得对圣僧出言无礼！”

普度圣僧并没有迁怒，而是认真地回答青阳子的问话：“阿弥陀佛，青阳上人所言有理，不可排除有此可能。不过，并非贫僧狂妄，贫僧庙观破旧，西野荒芜，有谁会来贫僧如此庙观？就算有，没有贫僧答允，试问有谁进得了贫僧庙观？”

虚空子：“此话有理，以圣僧之能确实是无人能避过圣僧而潜入贵寺庙。那么，此封书信确是药老所遗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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